差别。萧景姝生出羞意,告饶道:“去屋子里好不好……”
萧不言没有回应,于是她只能咬住指尖,承受自己惹出的恶果。过了不知多久后,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你今日好凶……咬人也好痛……”
在汴州时他比今日气性大得多,还中了药,也没凶成这样。萧景姝边抽泣边问:“郎君,你是不是喜欢在外头呀?”
就如同她喜欢他生气时做这种事一样。
“……不是。”萧不言的声音微微有些哑,“皎皎,我喜欢你身上果酿的味道。”
他们二人都喝不惯寻常烈酒,才拿这种清甜的果酿消磨时间。只是他未曾想到,果酿洒在她身上后居然这么……
怪不得他总咬自己沾了最多酒液的大腿。萧景姝泪眼朦胧地想,自己喜欢吃被香料腌过的烤兔子胜过没腌过的,他喜欢吃被果酿腌过的自己似乎也正常。
“我嘴巴里果酿的味道最浓。”她抱怨,“你倒是亲亲我呀。”
萧不言呼吸一颤,俯身吻她。
皓月西沉。
所有的缠绵与沉醉,都被掩在了浓黑的夜色里。
……
四月初八,立夏,诸事皆宜。
长安城内,晨光熹微,太极宫前钟鼓齐鸣,声震九霄。卫觊身着赭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缓步登上含元殿前的玉阶。群臣伏地,山呼万岁,声如潮涌,回荡在宫墙内外。
与此同时,萧景妍凤冠霞帔,由八名宫女簇拥,自立政殿缓缓行来。礼官高唱吉时已到,钟鼓声再次响起,新帝与皇后并肩而立,接受群臣朝拜。于朱雀城门前供百姓瞻仰天颜过后,大典已成。
次日,来朝拜的属地使团与各地大员便陆续离京。作为“表妹”,萧景姝合情合理要出城送她的表哥一程。
京郊的小树林外,出身苗疆的男女老少们听着树林中传出的自家大巫的惨叫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