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反倒最方便,让她日后与巫婴及巫婴所属的太女卫往来都不会惹人生疑。
萧、景、姝。
她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这个很早就拥有、如今彻底坐实的假名字,心道,这下是彻彻底底与卫氏的出身割席了。
而当年萧不言从军之时以防引起什么不必要的猜忌与麻烦,更是直接隐去了自己的出身谎称孤儿。
他也没有什么昭告天下自己是陆琼之子,好以此为陆氏添光的意思。 萧不言心知陆琼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生下他,只是因为那段时日想生一个孩子,如同人因有双腿而欲行走,因有五感而贪声色那般自然。即便他生而不凡,陆琼对他没有什么望子成龙的期待,最大的心愿不过是他长成一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
她看得最重的还是自己为将的本事,若她活着,比起萧不言生母的身份,她也更想让世人单纯看到自己。
萧景姝又默念其另外三个字。
萧、不、言。
在世俗眼中,他们二人没有什么亲缘,更没有什么先辈的仇怨,是两个即便在一起也不会受什么指摘的人。
……不对,或许还是会受指摘的。
萧景姝骨子里又生出做戏的瘾头来,摸出巾帕盖在眼角,哭哭啼啼道:“去岁之时世人皆道君侯冲冠一怒为红颜,何等痴情何等威风。怎料不过数月君侯便潜入府中与妾身私会,可见天下男儿皆薄幸,痴人未必不负心……”
萧不言额角的青筋跳了几下,一字一顿道:“非得惹我生气你才高兴,是么?”
“瞧瞧,瞧瞧。”萧景姝掩住口鼻,捏着嗓子道,“我不过说几句实话,您就……啊!”
搁在一旁的杯盏被打翻,泛着桃香的果酿洒满裙摆湿哒哒粘在身上,很快又被清理掉。
月光皎洁,月光下的人也同样白皙如玉,风拂动竹叶的声响如此鲜明,在廊下与幕天席地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