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枪指着湛时礼不敢轻举妄动。
湛时礼带着vhong退到墙角,枪转到vhong后脑,借他的身形挡住自己,冷声示意:“想活命很简单,让你的人把何铭正跟他的保镖先解决了。” 何铭正瞠目:“你敢!”
湛时礼并不理他,只催促vhong:“动手。”
vhong被金属枪口压得后脑的头皮发麻充血,牙齿打着颤示意自己手下:“听他的动手,快动手!”
何铭正的几个保镖也拔了枪,一众菲律宾人的枪头立时调转向他们。菲律宾人人多势众,几乎是压倒性优势。
被人拿枪指住的何铭正大声骂着菲律宾人言而无信,他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一个遥控器,高高举起,咬着牙根面色狰狞地威胁众人:“我在船上装了炸弹,你们谁敢动手我现在就按下去,大不了大家一起死!都离我远点!”
他的情绪激动,那些菲律宾人心生忌惮,下意识后退。
湛时礼的眉峰微蹙,他不知道何铭正说的是真是假,也生出了犹豫。
三方对峙,一时陷入僵局。
直到船舱门被人一脚踹开。
徐燊拎鸡崽一样拎着还没醒酒的何文晖进来,手里那把沙漠之鹰抵住他的脑袋,身后也有跟着的拿枪指着他的菲律宾人。
他的目光迅速扫向舱中众人,看到站在角落里钳制住vhong安好无损的湛时礼,松了口气的同时冲湛时礼点了点头。
四目对上,多的都不需要再说,眼神交换间也各自交换了默契。
湛时礼确实希望徐燊不要来,但是他知道徐燊一定会来。
何铭正看到自己儿子被徐燊挟制在手,脸上表情几近扭曲:“放开他!不然我现在就引爆炸弹。”
“那就一起死,”徐燊对他的威胁无动于衷,他已经迅速看明白了舱中局面,“你舍得自己这条命,也得舍得你儿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