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你所谓的朋友合作,事成之后给我好处?谁知道是不是事成之后他们就把我也一起干掉了?”
湛时礼被枪压着微微后仰,抬了头,眼神不动半分:“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最想报复的人一定是你们老大而不是燊少爷,今天就算燊少爷来了,你除了抓着他出口恶气还是做不了别的。”
菲律宾人的枪往前送:“我做什么不用你教!少在这里花言巧语!”
湛时礼抬起的手压住了对方手腕,在这种局面下眼神的较量也没有落下风:“单纯地发泄报复没有任何作用,vhong先生可以好好考虑我的提议。”
vhong眯起眼,眼里似乎生出了犹豫。下一秒,他看到坐着的湛时礼眼神忽然变了,变得愈显凶悍。
湛时礼五指收拢的瞬间,对方仿佛意识到什么本能想要扣动扳机,手腕却被猛地擒住扳折向内,伴随腕骨错位的脆响,枪头调转向了他自己。
vhong的痛呼尚未出口,手里的枪脱手,垂直掉落下去,被湛时礼反应极快地接到了自己手中。
整个过程可能只有一两秒,在船舱中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上前一步拔枪时,湛时礼已经倏然起身,枪口压到了菲律宾人的脑袋上。
“都不许过来。”
他的两手手腕都被麻绳捆着,这一套动作却一气呵成,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反守为攻挟制住了vhong.
vhong骇然色变:“你做什么!”
湛时礼两只手握着枪往他太阳穴上压:“老实点。”
何铭正也变了面色,起身退开一步大喊:“快拿下他,快!”
“我的枪比你们快,”湛时礼恶狠狠地冲那些菲律宾人恐吓,“除非你们想他跟我同归于尽,尽管开枪。”
“不许开枪!”vhong急着喊。
这些菲律宾人都是vhong的人,顾忌之下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