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等会儿你先去我的房间上过药,再回来。
下午且有得忙。上过药,提锅、颠勺的时候肩膀便不会那般疼。”
怎么不说?”
阿笙从师父手中接过跌打药酒,比划着,“谢谢师父。”
“谢我做什么,我就是帮忙转交了下东西。回头你好好谢谢你爹爹。”
阿笙弯起唇,笑着点了点脑袋。
乔德福叮嘱道,“你别嫌师父啰嗦,这药酒一定要涂。干我们这一行的,可得好好护着胳膊,还有咱们的舌头。这二者缺一不可。要是胳膊毁了,饭碗可就砸了。”
阿笙点头:“我都记下了,师父。”
“好了,去吧。去把药上了先。这食盒我先给你拿进去。”
阿笙同师父道了谢,将手中的食盒递过去。
转角处,阿松忙躲到了石柱后头。
阿松沉着脸色。
他方才折菜的时候,水滴溅脸上了。
抬手去擦脸上的水渍,便瞧见师父同阿笙秘密比划着什么,便跟了出来。
结果,就被他瞧见了这一幕!
师父骗人!
说什么一视同仁!
根本就是偏心!
他先前颠勺的时候,手背被烫出了一个水泡,怎的不见师父专门给他买烫伤膏?!
…
隆升纺纱厂。
蓝丝绒般的晨曦,掀开天空寂静的暗色。
两辆人力车在厂房大门前停下。
陶叔先从人力车上下来,走到前头,伸手去扶从人力车上下来的二爷。
谢放没有将手伸过去,脸上神情微带着无奈,自行从车上迈下,“陶叔,我说过,您不用扶我。” 他正值壮年,又没病没痛,哪里需要人扶。
陶叔“哎”了一声。
尽管如此,下回若是他先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