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便有徒弟帮着掌勺,师父在边上把关即可。
阿松倏地抬起头,满眼错愕,“师父……”
乔德福故意道:“怎么?不愿意啊?”
阿松磕磕巴巴:“师父……您,您不让少东家给您打下手么?”
这几日,师父都是喊少东家过去帮忙,少东家一个人练手的机会加起来都快赶得上他们所有人了。
阿笙拎着回到厨房,走到门口,听见阿松同师父的说话声,稍稍顿了顿脚步。
乔德福道:“阿笙是我徒弟,你们也是我徒弟,我都一视同仁。”
阿松的手浸在水盆里,“谢,谢谢师父。”
乔德福微一点头,在阿松的肩上拍了拍,“那行,你先忙。”
听到这里,阿笙微拧的眉头总算松开,轻扬了唇角。
他知道他身份有些特殊,平日里有什么活,他都是抢着干。
爹爹说了,他是少东家,便越是要以身作则。
即便如此,师父有时候难免对他会照顾一些。
其他人还好,他知道彭叔还有阿松偶尔会对他有些微词。
他有同师父提了提,让师父平日里也多给大家机会。他可以回去在家勤练没有关系。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
师父聪明,多半是猜到他的意思了。
… 阿笙就站在厨房外头,冷不丁对上师父瞧过来的视线。
一点没有偷听被抓包的尴尬,阿笙朝师父笑了笑。
乔德福见到阿笙回来了,打着手势,让他先暂时别进来,比划着,让阿笙在外头等他。
阿笙眼露困惑,还是按照师父说得做了。
阿笙只在外头等了一会儿,乔德福便出来了。
他的手中,拿着一瓶跌打药酒,递给阿笙,“给。掌柜的先前拿过来的,你恰好去外送了,尚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