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心中一痒。
对了!
谢欢骤然想到,他恍惚记得男子好像喝醉以后,那方面应当是起不来的!
看薛时堰现在这小狼崽模样,定是因为醉得发蒙才会有这般可爱的情态,那自己今夜还怕什么!
至于以后,谢欢觉得先不必去想。
明日有明日的法子躲避,总归能逃一日是一日。
“合卺酒,接着。”谢欢坐到薛时堰旁边,眯着眼睛哄道:“一会儿喝了酒,我让人送水进来,咱们擦擦就先睡了哈。” 薛时堰看了看杯中的酒,不知在想什么。
谢欢只当他是醉懵了反应慢,很是照顾的抬起薛时堰的手臂,主动绕了过去,用诱哄的语气道:“喝酒。”
说罢,他昂起细长的脖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薛时堰盯着小巧滚动的喉结,眼神一暗,旋即将酒喝了个干净。
合卺酒喝完,谢欢便要拿过薛时堰手里的杯子放回桌上,想着顺道喊人送水了。
却没料到伸出的手腕被人紧紧的握在手中,喜服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谢欢便被放倒在床上。
薛时堰随即的将玉杯掷在地上的毛毯上,大手扯过床幔,红纱便像是花蕊一般层层叠叠落下将雕花紫檀木床罩了个严实。
在朦胧的烛火中,谢欢陡然发现薛时堰的眸里无比清明,哪儿有半分醉意,意识到自己被骗,他恼道:“你故意骗我!”
薛时堰不急不忙的脚上的靴子蹬了下去,又将谢欢脚上的鞋袜一同甩下床,大手落在喜服的衣带处轻轻一解,谢欢的衣襟便散开,露出里头洁白的里衣。
“你方才不是很喜欢?”薛时堰垂下头,濡湿的吻点落在谢欢脆弱的喉间。
喉结被薛时堰的口唇含着,谢欢能感受到薛时堰的牙在上头轻轻的摩擦,时而又被温热的舌尖细细舔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