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得了,你坐着,我去拿。别一会儿摔了,我可不想扶你起身。”
薛时堰听话的坐在床边,目光灼灼的跟随着谢欢的身影,乖巧的等着谢欢拿酒过来。
清澈的酒液从青玉酒壶的壶嘴里流泻而出, 声音厚重的落入两只小巧的玉杯里。
谢欢看着桌上两只装满酒的玉杯,心头有些踌躇。
他和薛时堰成亲了, 按照流程来说一会儿喝完交杯酒,两人就该……
白皙软嫩的小脸愈发滚烫发热,谢欢轻轻咬着唇,手指划拉着梨花桌面,有些纠结。
他倒不是不愿意跟薛时堰做夫妻之事,扪心自问,他和薛时堰也已经许久没有互帮互助过了,谢欢他心底……
其实偶尔也会回味肢体纠缠带来的快感。
但是这与夫妻之事又不尽相同,一想到薛时堰那尺寸惊人的物件要强塞到自己身体内。
一些不合时宜的某个地方裂开的画面,瞬间出现在脑中。
谢欢脸上的红晕霎时褪去,甚至还有些苍白,因着暧昧氛围而被见迷蒙的脑子清醒过来。
不成!
他接受不了!
薛时堰真的不能接受两人互帮互助一辈子吗!
“谢欢,”带着醉意的磁性嗓音,催促道,“你怎么还没将酒拿来?”
耳尖一动,谢欢听到薛时堰似乎要起身的动静,连忙站起身,红袖从桌面拂过,他拿起两只杯子,快步往床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安抚道:“来了,来了。”
听到谢欢回来,薛时堰便又乖巧的坐了回去,双手放在床板上,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谢欢。
谢欢一抬头便与薛时堰殷殷切切盼着他回来的眼神撞了个正着,高大的身子委屈的坐在床上的一角,像是被丢弃的小狼崽一样,但是在看到谢欢时却明显的亮了亮。
有、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