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不能自己。
“哲儿,哲儿……”周茹扶着管家的手,一双眼睛哭得通红,恨不得冲上来抱紧儿子。
而宋明哲却仰着头背过身,故作镇定道:“娘,你回去吧,和爹好好的,待……待儿子得空,便回来探望您。”
裴星悦看到这小子的眼睛通红一片,却强忍着没落泪,忍不住哑然失笑。虽然这是个弱鸡书生,但从宋明哲选择回京,而不是逃避到江南就知道是个有担当的少年。
昭王府大门打开,非伍朝身边点了点头,两旁的龙煞军顿时走向了这些公子哥。
这下,原本哀哀戚戚的抽噎声顿时嚎叫起来,这乱糟糟的场面下,忽然听到整齐的长刀出鞘声,刹那间,所有人像被掐住了喉咙,一个个都瞪着眼睛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搜身。”非伍道。
龙煞军立刻跟逮小鸡一样抓起各府的公子,将他们抱在怀里的包袱,身上的配饰,衣服隔层里面的银子,鞋子袜子里缝制的银票……一一都搜了出来,丢到地上,连束在发髻里的小件也没放过。
“这,这……”众人面面相觑,“连打点的银子都不让带吗?”
“这可怎么过日子啊!”亲眷们痛心疾首。
但昭王府的规矩无人敢置喙,只能心疼地干抹泪。
所有的细软跟竹筒倒豆子一般搜了个干净,非伍这才扬了扬下巴,示意进府。
鹌鹑们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灰心丧气地一个接一个在龙煞军的注视下迈入那犹如阎罗殿一般的府门,然后缓缓关闭。
裴星悦目送着如丧考妣地纨绔们,然后跳下墙头,往里头走去。
此刻的昭王正托着腮,重新坐在凉亭里下棋。 是的,之前在两大宗师的对决下,毁于一旦的长廊和凉亭已经重新修葺起来,静湖里甚至种上了不知从哪儿挖来的荷花,半开半放,亭亭玉立,新养的鲤鱼游曳在水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