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师姐,跟他费那么多话做什么,难道还认为他能改邪归正?”旁边牢房的封青云冷笑道。
“阿弥陀佛,裴施主,回头是岸。”
名门正派毕竟还有点涵养,没有当面骂得那么难听,但是也懒得搭理他。
见他们一脸决绝,裴星悦有心再说几句,但最终还是泄气地走出地牢。
他长长地叹了一声,刚在某人面前夸下海口呢,这就被打脸了?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感觉大门方向有些异动,似乎聚集了不少人。
奇怪,昭王府常人避之不及,狗经过都得夹着尾巴,谁这么大胆子跑这儿哭闹。
好奇之下,他溜达了过去,轻轻一跃上了墙头,然后见到了倒霉弟弟,宋明哲。
或者说,不只有他,还有其他缩成鹌鹑,正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纨绔公子。
他们怎么在这里?
忽然,裴星悦想起来了,今天似乎是这些大官的儿子到龙煞军报道的日子。
说来,昭王这明目张胆地以人质挟制朝廷众臣,历朝历代都没听说过。但谁让皇上懦弱无能,出现在当日“庆功宴”上的众大臣又心虚惧怕昭王清算,只能乖乖地把家中命根子送过来。
只见一队黑衣黑甲的龙煞军一字排开在门口,目光冰冷,凶神恶煞地盯着挎着包袱准备“从军”的纨绔子弟。
后者在那般目光下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两股战战,有的甚至裤。**洇湿,没出息地滴滴答答,跌坐在地上,但无人笑话他。
谁都知道龙煞军里全是非人的恶鬼,这一去,怕是再也无法囫囵着出来,这样一想,不禁面露绝望,恨不得转身就逃。
送他们来此的亲眷,更是捏着帕子哭哭啼啼,哀戚之声此起彼伏,隔着一段距离呼喊着丈夫、儿子、孙子、兄弟的名字,这生离死别的气氛渲染下,纨绔们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