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重新给他斟上,并劝道:“菜要凉了,既然已经上桌,不吃更浪费。”
这话裴星悦无从反驳,朱门酒肉臭,这些即使吃不下也只会沦为桶中的泔水,他不觉得自己斥责一句就能改变什么,于是没有扭捏拿起了筷子。
这是他从未吃过的食物,也不知道多复杂的烹饪手法,然而光看那细腻如丝,栩栩如生的造型便知道这需要花费大量的功夫准备。
滋味更是难以描述,这辈子若是吃到过一次,大概也值了。
宣宸坐在一旁,见他吃得认真,不由地支着胳膊托腮,满脸的温柔和笑意,问:“怎样,可还入得了口?”
“皇宫中的御厨大概也就水准了吧?”他想象不出比这更好吃的味道。
宣宸说:“这里的主厨就是御厨出身,你要是喜欢,可以天天吃宫宴,这酒,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只要裴星悦能够留下来,他可以拿一切去宠,去网住他。
裴星悦放下的筷子,不为所动,“可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都会腻,我更适合坐在酒肆里,喝着烧喉咙的烈酒,点上一两个小菜,听着邻桌闲谈江湖事,而这里富丽堂皇,与我格格不入,我不自在。”
宣宸感同身受地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裴家的那趟镖,你可有进展?”
裴星悦想到宋成书给的消息,眉头不由地深深皱起来,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他估摸不准真假,内心深处其实并不相信,但万一呢?
想到天上宫中的那口鼎,如果通过宣宸,应该是能轻易见到的。
但他又犹豫起来,一旦向这人要的东西多了,他就还不清断不了,这样一想反而难以开口了。
宣宸见他犹豫,倒也不急,循循劝道:“有消息不妨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查,总比你一个人快吧。”
过去的五年,上头有先帝压着,周围又遍布敌人,都在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