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梁亡国吧?”
想起他们做的事,沈渊冷哼:“少在这儿假惺惺,若非你同沈濯作乱,梁国何至于此?”
“没办法,谁叫老子太想杀你父王那废物了呢?”张庆远挑了挑眉,眸中满是恶意,“哦,是不是你亲爹还不一定呢!”
“他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他越是好好活着,我心里就越不痛快!”
“不过他倒是识相,不用老子亲自动手,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渊心下诧异,掩饰好自己的神情,斥道:“一派胡言!”
张庆远毒蛇一般的目光紧锁着他,冷笑:“你就不想听听,你那道貌岸然的父王都做了什么恶心事吗?”
沈渊直觉定然与他有关,或许他的身世张庆远也知道内情,可他不想听这人胡言乱语,谁知道此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待他回答,张庆远就带着浓烈的恨意,咬牙切齿继续道:“这个废物,为了让沈铎帮他对付荆国的高景,居然让自己的发妻去陪沈铎!阿瑛那样爱笑的人,硬生生被他折磨得郁郁寡欢!呸!这个没用的东西,根本就不配为王!”
扫了他一眼,张庆远愈加嘲讽:“他再恨你又如何?他都那样下作了,可你还是和沈铎长得越来越像,一点儿都不像他的种!他方方面面都是没用的废物!”
轰!
仿佛有一道道惊雷在脑海中响起,炸得沈渊许久回不过神来。
可张庆远似乎没打算住口,讥讽完梁国王,又接着挖苦沈铎:“什么狗屁的竟陵先生,就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阿瑛那么爱他,可他呢?胆小怕事,怕一个废物,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舍了,后来还那样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