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大汉扛他竟十分轻松。
他偷偷眯眼打量了一番, 惊出一身冷汗。
这大汉的高山一般的块头, 伏虎在他面前大概都算苗条的, 别说扛他了,扛伏虎都轻而易举, 不费太多力气。
若他方才硬碰硬,只怕这大汉一拳就能送他归西,捏死他比捏死蚂蚁都容易。
何况这人还有同伙。
眼下,没人能来救他。
他在脑海中飞快思索, 到底是谁要掳他去?
思量一圈, 他能猜个大概。
倘若真如他所想,那来得正好, 不枉他专程来江南一趟。
他们带着他很快疾驰离开,让原本他想记路的他眯着眼睛什么都看不清。
走了许久, 似乎是进了一片山林之中, 他被带进了一处营地,扔到了一个简陋的帐篷里。
不一会儿,耳边传来张庆远讥诮的声音:“小子, 可算落我手里了,还装睡呢?”
他一惊, 下意识地睁眼,果不其然就看到张庆远冷肃中带着嘲讽的脸。
短暂的愣怔过后,他摆出一副惊怒的神色,质问:“张庆远,这是何意?为何绑我?”
“什么时候醒的?”张庆远伸手捏起他的下颌,无视他的怒意,气定神闲地问。
他立即嫌恶地想甩开他的手,可惜却是徒劳无功,让他更为气恼:“放肆!”
张庆远却不恼,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带着几分戏谑:“去了大桓几年,这脾气见长,越来越像你娘年轻的时候了。”
听他提起母后,沈渊愤恨怒视:“你也配提我母后!”
张庆远重重甩开他,轻嗤:“我问心无愧,如何提不得?”
沈渊冷哼:“厚颜无耻!”
张庆远不欲与他闲谈,开门见山道:“本将请七殿下来,自是要共谋大业的。殿下也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