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本意是不太愿意的,我不想你太累,但我知道你是想的,你总觉得你还有很多事没做,好像你心中有个对比的标准,觉得现在的一切都不够好,想让天下变成你心中想象的模样。”
不得不说他十分敏锐,把姜从珚的内心剖析得如此清楚。
当然,两人朝夕相处,他又将她的一切都放在了心上,能觉察到也不奇怪。
见识过现代社会的繁荣昌盛,再对比现在这个时代低下的生产力,战乱频仍,百姓食不果腹,她就算再努力也不过是将历史推进了一小步,无法达到根本性的改变,因此她才会有种自己做得不够好的感觉。
“既然怕我累着,那你以后多帮我分担些。”姜从珚对他道。
拓跋骁自是应好,“只要你一直陪着我,我做什么都行。”
他曾经确实有逐鹿天下的野心,这是他唯一的动力和目标,但后来遇到了她,他才终于找到了归属,如果非要在天下和她之间选一个,他会毫不犹豫地选她。
现在让她跟自己一起称帝,拓跋骁并没有丝毫不快,反而生出一股特别的情绪。
古往今来者,哪对帝后能像他们这般。
都说通往帝王的路是孤寂的,但他跟她会并肩俯瞰这大好山河,一起携手走下去。
待小船靠了岸,两人回到寝居,阿榧迎上来,朝他们身后看了看,“女郎不是说要把楚王殿下接回来?”
她都把寝居布置好了。
姜从珚道:“他说他要过段日子再回来。”
她知道父亲决定留在那边是为了替自己安抚人心,当初长安城破他没跟她的人回鲜卑而是选择南下她就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了,甚至今日南梁愿降,也不是桓均一个人的功劳,尤其小皇帝的死,时机如此巧合……姜从珚摇摇头,将这些杂乱的念头抛到脑后。
建康那边的动静太大,梁人请求公主登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