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姜从珚笑着说。
跋骁应了声,喉咙依旧绷的厉害,不肯放开她。
姜从珚能体会到他的心情,就如她得知他被乌达鞮侯围困的那段日子,那种焦灼几乎能把一个正常人逼疯。
她最担心的就是他不顾一切发动进攻,幸好,他忍住了。
因此哪怕他现在一个人闯过来十分不理智,她也不好指责他什么,她知道这是他能退步的极限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从珚感觉他似乎终于放松了些,道:“事情谈得还算顺利,我们先回去吧。”
待两人登上船,一进到舱内,男人就凶狠地吻了过来,姜从珚只好努力迎合他,抚慰他,直到领口的衣襟都散到了肩上,实在不能继续下去了,她才推了推他。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终于平静了些,问起了最关心的问题。 姜从珚撑着身体从地毯上坐起来,拢了拢凌乱的衣裳,“各项约定和承诺跟我们之前书信上写得差不多,只是多了件意外,便是这件事让我耽搁了片刻。”
“什么事?”
姜从珚微微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都能看见对方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
“他们想让我跟你一起登基为帝,夫妻共治。”她声音轻了些。
说完这话,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拓跋骁没说同意不同意,反而问,“你想吗?”
姜从珚心跳微微加快,手指收紧,“问题在于并非我想不想,而是鲜卑能不能接受。”
其实两人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夫妻共治了,但名头上他是王,她是后,鲜卑人能接受她的治理,但不一定能接受她跟拓跋骁平起平坐。
“只要你想就可以,鲜卑那边我来解决。”
“真的?”姜从珚瞪圆了眼,微微张唇。
拓跋骁亲了亲她的眼睛:“以你这操心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