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浴室里,女孩的哭声渐渐变大,又淹没在水声里。
男人的闷哼声。
等抱着女孩出来的时候,周清海似乎才注意到他的杰作。
床是没法睡了,他把人抱到没被战场辐射的沙发上,给她换了干净的睡裙,裹好浴袍,又去卧室把被子抱来,盖好。
还垫了个枕头。
看着女孩发肿的红唇,凌乱的卷发,还有白皙皮肤上密布的梅花,餍足后的周清海才后知后觉。
把人欺负惨了。
女孩的胸口轻轻起伏,吐气如兰,安静的睡颜。
和她白日里的潇洒肆意完全不同。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将她耳边的碎发慢慢盘到耳后。
轻轻叹气。
窗外的芦苇荡被风吹着舞蹈,一滴滴露水在玻璃外沿着自己的路径滑落,又在某个点聚集。
坠落。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金风玉露,就该短暂。
就这样吧。
本来也该这样。
no strings.
像那个不成约定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