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揉捏,又含入口中吞咬,舌头绕着乳尖打圈。
另一只手圈着人护住她,只靠下身向上顶撞。
撞得洛雨媚叫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洛雨已经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堆积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床头又拆了一个新的盒子。
床上,柜子,飘窗,摇椅。
躺着,坐着,站着,走着。
这个王八蛋,用各种他喜欢和想尝试的姿势折腾着她。
还问她喜不喜欢。
喜欢什么?
洛雨被他弄得早已分不清天南地北,身体在男人极致的探索中完全绽放。
上一个让她体会到这种欲仙欲死的极乐快意的人,还在美国。
也是个混账。
比周清海还混蛋。
要不是她跑得快,她怀疑他会把她碾成人干。
恍惚中,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忽远忽近,还有敲门声。
不过她已经顾不上了,因为男人又抱着她开始新一轮的操干了。
过了很久。
哼哼啪啪的做爱声才终于停了。
屋内。
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欢爱过后萦绕房中久不消散的腥味和香气,各处战地留下的淫液渍迹。
所有用过的套都不见踪迹。
男人和女孩也不见了。
浴室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烟雾朦胧。
洛雨被周清海抱在怀中清洗身子,女孩迷迷糊糊醒来,被他的手碰到身体什么地方,下意识地呻吟出声。
后面抵着的那团东西又有勃起的征兆,女孩发懵的脑袋还没回过神。
紧贴在男人身上的娇躯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水波荡漾。
周清海没忍住,又在浴缸里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