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一些复杂的情感,温斯顿并未计较女儿先斩后奏的小心思。
“所以赫尔薇尔到底还要跟那群拉低了整个伦敦智商的人谈多久。”夏洛克给罗斯琳续满一杯奶茶,顺手给她加了两块方糖,同时再一次朝华生抱怨道,“麦考夫今天也有事情要谈,他们两个是约好了一定要在同一天的同一时刻谈判吗?”
此时距离大英帝国的丑闻一案结束已经过去了一两天,原本应当在假期结束返回杜伦的罗斯琳在教授决定多留几日把事情办妥之后也跟着留在伦敦,不过落脚点从蓓尔美尔街改为莫里亚蒂家在伦敦的宅邸。
自那天在废弃教堂因艾琳?艾德勒与犯罪卿短暂交手之后,夏洛克?福尔摩斯就陷入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挫败感当中。他原以为能够像老师赫尔薇尔把他戏耍的女性倒底是极少数,结果半路杀出来的「那位女士」给咨询侦探败在女人手上的数字又增添了一笔。
我一早就和你说过,夏洛克,小心女人,记得吗?特地赶来贝克街欣赏弟弟落败模样的兄长再一次俯下身,用手指轻点对方的额头:我以为赫尔薇尔早就教会你不要轻视任何人。
——但是艾德勒和赫尔薇尔又不一样。年轻的侦探捂着额头小声嘀咕。
被他所承认的对象都不会是寻常之辈,夏洛克可以爽快地承认自己的确因为艾琳的性别和身份而略有轻视。但他不愿意把其他女性摆放到与学生时代便亲口认可的老师同样的高度。正如夏洛克?福尔摩斯可以永远记住艾琳?艾德勒这个出色的对手,能够和所有人说「the」击败了大英帝国最出色的侦探,却绝不会承认对方有为自己教授这一课的资格。
“你倒是还像以前一样固执。”麦考夫最终拍了拍他的肩膀,借着告别的动作对他说:托军队守护神的福,那位女士还活着。
……
罗斯琳知道赫尔薇尔是在半路上被下属叫走的。否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