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过于陌生的情感使他呆呆地站在镜前。直到华生敲响房门,告诉他麦考夫来贝克街拜访。
夏洛克走下楼,恰好看见刚刚被叫醒的赫尔薇尔半眯着眼,披着他的大衣靠在麦考夫的右肩。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拉住大衣的衣襟防止滑落,在察觉到弟子的靠近之后就让身体离开了旁边的人,来到他面前,把大衣还给对方,然后告诉他,之后几天她都不在伦敦。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电报联系她在杜伦的朋友。
女人没和学生解释戒指的事情。就像夏洛克先前对艾琳说过的那样,他们之间有些话不言自明。
“我以为你会在第欧根尼待到七点四十分。”她转头看向麦考夫,“你以往都是这个时间才回家。”
“通常来讲确实如此,就像我以为你今天不至于提前两小时四十分钟离开,甚至还在贝克街221b睡着。”
“因为要和夏洛克说一声我未来两三天都不在伦敦的事情。要知道最近代表大英政府和他对接的人一直是我。如果有一天夏洛克在贝克街221b的门口突然看见你的身影,比起交流进度更可能往你的脸上来一拳,麦考夫。”
之后兄弟二人对这方面到底是如何处理的已经不再是赫尔薇尔操心的事情。几个小时的火车晃得人差点骨头散架,再一次回到地面的踏实感令她长松了一口气,掂了掂一同被带来的书籍与文献,拦下马车之后对车夫报出威廉留给她的地址,随后又是一路的摇摇晃晃。
抵达莫里亚蒂家时正值午后,天空是蟹壳青色,树木光秃的枝条蜿蜒其上。
“我是赫尔薇尔?洛克哈特,先前同威廉提过近日会来拜访。”她朝弗雷德说明来意。
“威廉大人的确说过会有一位来自伦敦的客人。”年纪不大的少年接过行李和书籍,领着赫尔薇尔来到宅邸前,“请先休息片刻,我去为您泡壶茶。”
等待期间,一只被喂得羽毛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