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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七阁 > [忧国的莫里亚蒂] 不列颠组曲 > 第7章

第7章(1 / 6)

夏洛克挑起眉,没问华生到底是什么时候和他的老师熟稔到了那个互相喊名字的地步,怀着隐秘的心思径直走向会客室。

黑发的女人在沙发上阖了眼,眼底隐约可见的青黑昭示了她近日来的少眠,他疑惑着政府文件为什么临近圣诞还会如此之多,同时又埋怨兄长不懂得绅士风度主动分担一些。入了冬的伦敦就算在点燃壁炉的室内也算不得暖和,夏洛克在陷入熟睡的女人身前立了片刻,最终脱下能够抵御雾都夜风的大衣披到她身上。在俯下身的那一刻,观察力相当敏锐的咨询侦探在赫尔薇尔的右手上瞥见一抹从未见过的蓝光。

他不像他的老师那样会对戒面上显眼的「h」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戒指的来历很好猜,知道赫尔薇尔生日在六月的只有卡文迪许家和福尔摩斯家的兄弟俩。而从事矿产的哈廷顿侯爵不会给侄女送来品相只是中上的首饰,在对方看来那无异于自打脸面。除去所有不可能,唯一剩下的只有兄长麦考夫?福尔摩斯。

就像夏洛克能够在几个呼吸之间猜到来历,同样也能够于片刻的分秒里懂得麦考夫的用意——比起用「修女心性」来帮助赫尔薇尔打发异性的搭讪,更多的是隐晦且暧昧的好感。至于戒面上刻着的「h」,恐怕代表的也是宣告将其占有的「福尔摩斯(holmes)」,而非佩戴者的名字「赫尔薇尔(hervor)」。

他过去二十四年的人生中没有哪一天比今天更不愿再看见蓝色。

遗憾的是待咨询侦探回到房间,偶然瞥向用以整理仪容的镜子时,其中倒映出了与那枚月长石戒指相差无几的颜色——纯净的,澄澈的蓝,辽阔得像无边苍天,又像万里碧海。

最具专业性的词汇都无法准确地描述他现在的内心。或者说,他其实知道自己在嫉妒,也明白嫉妒诞生的原由。但是无往不利的演绎推理没有办法告诉他夏洛克?福尔摩斯会对赫尔薇尔?洛克哈特产生爱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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