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而且那些都是他的命根子,喻斯源瞬间敛了脸上的散漫笑容,关键是他这个向来稳重从容的姐夫,此时特别像个听从枕边风的昏君,面上竟流露出几分考虑的意味。
为免被这对罪恶的小夫妻秀恩爱的狗粮波及,也为了自己岩石标本的安全,喻斯源很识时务地说:“姐夫,我错了,这就走,我这就给你们小夫妻腾地方。”
自家弟弟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秦凝雨看着年轻高大的背影,微微弯起眼眸,看小混球吃瘪的机会实在太难得。
谢迟宴口吻几分意味深长:“高兴了?”
秦凝雨坦诚地说:“高兴。”
小姑娘一改刚刚狐假虎威的卖乖撒娇模样,微仰着头,眸光变得乖乖的。
修长指骨轻拢过乌黑长卷发的发梢,指腹沾上几分微.潮。
谢迟宴微拧眉头:“又没有好好吹头。”
秦凝雨记挂着要洗大熊和小熊玩偶,吹头发时是有些急和敷衍,想着发梢反正一会能自然风干,没想到就被眼尖的老狐狸逮到了,几分心虚地说:“我有吹的。”
微.潮的指腹微碰脸颊,谢迟宴口吻几分无奈又不容抗拒:“我给你吹。”
谢迟宴取了吹风机来,秦凝雨就乖乖站在他的身前,修长指骨不时穿过头顶的乌黑发丝,指缝混着一阵又一阵的温热。
一时间滚筒的声响,混着耳畔吹风机的声音轰然作响。
秦凝雨甚至不用低头,恰到好处的温热和力度,让她舒服地半眯了眯眼眸。
深思缓缓地飘散,男人总是对她有着耐心又细致的一面。
乌黑发丝被彻底吹干,秦凝雨侧眸,正对上距离不远的冷白凸起喉结,不自觉想起他们做的第一次——
那时她还以为男人要给她吹头发,傻傻地坐在床边仰头看他,又被当场逮到自己之前在查那事的注意事项,当时网页主动联想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