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梢:“你今晚怎么这么高兴?”
“高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秦凝雨面上不显,心下暗忖, 难道她所有的反应都很明显地写到了脸上?还是这小混球在借着无事生有的由头来诈她?
不过无论是哪种可能,秦凝雨都不可能吐露半分自己的计划的,要被这小混球知道了, 还指不定又要怎么嘲笑她没出息。更重要的是,万一说找她事斗嘴的时候,惹她说漏了嘴, 那她还没来得及实施的大惊喜,就要付诸东流了。
她得想办法悄悄办成大事。
还在想着, 秦凝雨察觉到自家便宜弟弟审视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于是先下手为强地问:“怎么这么看我?”
“不对劲。”喻斯源口吻肯定,“姐姐你肯定不对劲。”
秦凝雨顿时心想刚刚确实是自
己多虑了,她的想法又不会全写到脸上,任凭这个小混球想破了脑袋, 也猜不到她的打算。
这样想着,她的心中就有底气,唇角泛起轻笑:“大晚上,你不睡觉,在这神神叨叨什么呢。”
身后脚步声渐近,喻斯源突然散漫笑了笑:“姐姐,我们大晚上孤男寡女的,就算你想安慰弟弟,可抱在一起,也不怎么像一回事吧?”
秦凝雨:“?”到底从哪里来的戏精。
谢迟宴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姐弟俩含笑对峙,很孩子气的场面。
小姑娘抬眸瞥她,更是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微仰着头告状:“哥哥,他欺负我。” 喻斯源顿时被这声“哥哥”酸到牙,叫哥哥就算了,叫得这么千转百回,跟半辈子没撒过娇似的,哪还有刚刚表面温温柔柔实则牙尖嘴利的模样?
而自家卖乖撒娇的姐姐还在拱火:“哥哥,他这么欺负你的老婆,我觉得有权力收回送他的那些岩石标本。”
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