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秦凝雨就知道男人向来游刃有余的,只有自己在白担心,此时口是生非起来,“我是担心妈不同意我跟老公离婚,和哥哥在一起,那我们就没办法结婚了。”
谢迟宴说:“不同意也没办法。”
“那就委屈哥哥了。”秦凝雨用手指勾了勾男人衣袖,“只能跟我私奔了。”
他们沿着路一直走,熟悉的街道,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太多的变化,秦凝雨仿佛能看到曾经的自己出现在各个地方。
秦凝雨突然很轻声地说:“哥哥,其实我每次回来,我都挺孤独的。”
就像有看不清、摸不到的潮水,慢慢浸没进她的呼吸。
秦凝雨沿着高坡走,这里附近有小学,经常有接送孩子放学的父母,小孩在斜斜的高坡上走,大人牵着手在底下跟着。
喻家很好,有亲人的感觉也很好,容以莲对她很关心,多年来一直牵挂着她,同母异父的弟弟从来把她当亲姐姐看待,就连喻叔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对她的好,她明白也懂得,对于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女,他已经做到普通人能做得很好的了。
可也就是因为如此,她见过真正和睦又鸡飞狗跳的家庭,容以莲对她的爱多年和愧疚交织,喻叔对她的爱多年因爱屋及乌而生,弟弟对她的爱总是带着一种道不明想要弥补她缺失母爱的包容,可她拥有过爷爷无条件的偏爱,才更能体会到那种独身一人的感觉。
“一切都很好,妈妈对我很好,喻叔对我很好,弟弟也对我很好,我应该没有什么怨言的,可是再怎么想办法骗自己,我们是一家人,好像都没有办法成功。” “我现在站在这里,会想到在这我一个人放学回家,旁边有小朋友被家长牵着经过,会想起拐弯过的那个街道,我其实很想吃嘴上却说不想吃的冰淇淋,还有我很想去、却因为生病没去成的游乐场。”
秦凝雨还是第一次对谁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