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担心,这次她肯松口进门,就是衷心祝福你这段婚姻。”
“喻叔。”很多事秦凝雨心里都明白,由衷诚恳地说,“其实我一直挺感激您的,我不常在身边,一直很感谢您能把妈照顾得这么好。”
喻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凝雨,你是个好孩子,没事常回来坐坐,带上你丈夫一起,多来看看你妈,她心里肯定高——”
中年男人话语一顿,看到门口直直站着的身影,笑容敛了敛:“那我先进门了,你们母女俩这么久没见,好好多聊会。”
说完落荒而逃,一副老鼠见了猫的妻奴模样。
突然其来的独处,秦凝雨没开口,容以莲也没挪步,她们心知肚明着,都有话要对彼此说,可话到心头,却无声漫延出沉默。
过后,容以莲有些不自然地开口:“上次跟你打电话后,其实你喻叔劝过我好几回,我也想明白了,你和斯源也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
母亲突然的让步,反倒让秦凝雨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往常母亲越强势她越倔,像是古筝上紧绷的一根弦,表面一派平静其实各有角力。
冬日天阴阴的,冷风刮了过来,秦凝雨鼻尖有些微红。
容以莲知道她怕冷,无奈道:“回房吧,外面冷。”
一起走进玄关的时候,容以莲蓦然想到刚来时自家女儿被裹着毛绒绒雪人的模样。
心下忍不住纳闷,这个女婿,倒比她这个长辈还像长辈。
晚饭煮的饺子,吃完后,秦凝雨寻着谢迟宴出去散步消食的由头。
这处老街还保持着大部分原貌,岁月久远的痕迹,各家店铺大开,放眼是闪烁的霓虹灯牌,时不时传来几声刺耳鸣笛。
秦凝雨跟谢迟宴并肩走着,忍不住开口问:“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啊?”
“只是一些小事。”谢迟宴似笑,“老婆怕我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