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是娇矜地点一点头,恩准似地说:“吃面。”
她胃口一直小,今天却格外香,十二粒小馄饨润着先前烧到灼心的胃,一路暖到四肢百骸。
舒意拆开两支薄荷味的漱口水,一支给他,一支自己含了小十秒,一手挡着唇沿,秀气地吐进用来装茶水的一次性宽口纸杯。
下午的活动比上午轻松得多,舒意和他坐在多功能大厅的最后一排,一中的孩子确实不是只会埋头苦读的类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令舒意诧异的是,竟然还有学生像模像样地打了一套武术拳。
“以前参加过这样的节目吗?”舒意捏着他的手指,慢吞吞地把玩,低着音量问:“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博得许多小姑娘的青睐吧。”她试着回忆,发现自己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比起规规矩矩地等待某个人,她更愿意抓着蒋艋和康黛翘到街角的某家清吧。
“没有。”出乎意料,周津澈否定了她的猜测:“我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才艺。有一年老师让我去唱歌,我说不行,五音不全,老师让我对个口型。”
舒意忍不住笑,伏倒在他怀里。
她笑起来很漂亮,声音也好听,有人瞥过眼神,不太礼貌地在她露出的侧颈和胸口停留。
“钢琴很久不弹了吧?”舒意眨着眼,看他将自己的西服外套展开了搭在她肩上,她说:“别给我穿,冷着你怎么办?”
周津澈平静地回过目光,对方诧异地愣了一下,尴尬地正回脑袋,假意欣赏台上不那么好笑的单口相声。
“你得给我一些宣誓主权的机会。”黑白分明的眼睛牢牢地锁着她,他要笑不笑地抿了下唇角:“好吗?蔚舒意小姐,其实我没那么有安全感。”
“夸张。”舒意噎了下,心底揶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她翘翘眼尾,在一阵稀拉掌声中终于觉得无聊,借着咬他耳垂的亲密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