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位冷冰冰的年级第一模样,索性就想十年后的周津澈。 这位医生不说话时像极了年轻有为的教授,而且是那种根本不可能和女学生发生任何故事的教授,他会把自己的清誉和名声看得比任何还重。
舒意天马行空地乱给他增加人设,还好他不是自己的教授,否则结果很难收场。
周津澈走近了,士力架和进口全脂牛奶放到她面前,手指捏着吸管,利落地剥去透明塑封。
“想什么?”
舒意大言不惭:“在想,如果你是教授,我是你的学生,你怎么办?”
周津澈掀起冷白眼皮,眼底含着一些笑意,没回答,因为号码牌聒噪地响起来,像是批发市场的唱歌小玩具。
他端着橙色餐盘回来,碗筷重新用热水烫过一遍,动作极其贵气优雅,仿佛这不是十三元一碗的鸡汤小馄饨面,而是米其林三星水准。
“你的假设不难成立。”周津澈用小碗分出几筷子,推到她手边等凉:“大概再过十几年,我确实有可能成为你口中的教授。不过,到那个年纪,应该没女学生会靠近我。”
舒意一本正经地摇头:“难说。难道你到四十岁就会断崖式变丑吗?我不相信。周老师那么美,我怀疑你们周家有冻龄基因。”
周津澈拨过碗里的溏心蛋,他知道她一向不喜欢吃半生不熟的东西,嗓音染着冷质的笑:“好吧,那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如果我是一个师德不正的教授,喜欢上自己的学生,我大概会换个学校。”
舒意不可置信:“就这样?”
“不然?”他扬眉:“师生恋是不被允许的,笨蛋宝贝。但是你放心好了,无论你走在哪一条路上,学生也好,眼镜店店主也好,我都会想办法走到你面前。我都会喜欢上你,我不怀疑自己对你一见钟情的能力。”
“这还差不多。”她的害羞已经在上一场未尽的情事里耗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