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褚秋澄也劝道:“他日无论是松阳侯还是庐陵王上位,又或者是司贵嫔倚靠幼帝把持朝政,都会将陆家这个‘忠于旧君’的寒族视作威胁。你我和阿兄素来与公主有旧,可还能找到比她更合适的主上吗?”
陆安终于下定了决心,如今他能调动的宿卫兵比以前更多,也有他自己的筹码来保全自己了。在此之后,他主动去找了谢宜瑶。 孙白霓不知陆安早就被谢宜瑶揽入麾下,便以为他是听到动静来相助的。
他平日贴身保护谢况,甚至可以参与政事,却对朝堂局势看得并不明朗,谢况提拔了身世寒微的陆安,孙白霓就将其视作了自己人,把他当成了同类。
来了这许多援兵,或许不必和公主拼个你死我活了,能够生擒她交给皇帝判决自然是上上选,想到这里,孙白霓的语气都轻快了许多:“陆将军!”
因为仍有叛贼正在与他缠斗,孙白霓就只分神喊了这么一句。
陆安没有理会孙白霓,只道:“这里有我拖着,殿下快走!”
谢宜瑶心领神会,没有理会目瞪口呆的孙白霓,趁着他们腹背受敌,带领亲兵脱了身。
孙白霓自然不愿轻易放走谢宜瑶,然而两边人数悬殊,陆安也不是个花架子,加上孙白霓期待着的援军一直未至,他再厉害,也无力回天了。
谢宜瑶粗略估计了一下,带入宫中的亲兵还剩一半有余,她边走边命令道:“你们这几队去把守宫门。白鹄,你带人去看住后宫嫔御,万不可让任何一人接近皇帝的寝殿。”
“是!”
谢宜瑶亲自带着主力直奔皇谢况的寝殿,护卫皇帝的卫兵大多已被孙白霓带走,这一路只遇到了几个虾兵蟹将而已,三两下就除掉了。
能畅通无阻地到达谢况的寝殿外,还是要多亏他本人——因为太子薨逝和近日要斋戒的缘故,谢况减少了宫城的守卫,同时却让许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