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就有了一点内疚的心理,更是亲自照顾起了病人,煎药都要亲自盯着。
这日沈蕴芳按时用了药,咳嗽了几声,道:“也没病得那么重,别反过来耽搁了正事。最近宫中难道没有什么动静?”
谢宜瑶心疼沈蕴芳的身子,但也知道大事耽搁不得,才将今日早上刚知道的消息说了。
“皇帝打算让孙白霓任太子左卫,还要在原有左右二卫率的基础上,再给东宫加兵力。”
皇帝打算加强东宫力量这件事,谢宜瑶本是打算先不告诉沈蕴芳的。
可瞒着沈蕴芳也不是个办法,何况前世这个时间点没发生这样的事情,谢宜瑶一时间也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沈蕴芳叹道:“有教训在前,他还敢这样。”
谢宜瑶苦笑了一下,前朝有太子兵力过盛,最后弑父篡位的例子,谢况不是不知道。
“他许是想着谢容年幼又乖巧,但储君之位并不很牢固……尤其是谢义远回来了之后。反正这对我们确实没好处。” 沈蕴芳道:“可有说是什么时候?”
“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总归是立马开始筹措了。因为京畿兵源不大充足,他还指望着要把我这的宿卫兵撤走一些呢。”
护卫着公主第安全的宿卫兵,其中有不少是之前范坚和孟二娘事发后,谢况给吴郡公主第额外的关照。
这次谢况托人传了话:“反正吴郡公主第中也有女侍卫们保护,这是她自己的选的。”
谢宜瑶有几分无奈,撤走几个宿卫兵不会破坏她的计划,但确实有些糟心。
谢宜瑶虽知道若是顺其自然,谢况能再活许多年,并不像他自己预想的那样脆弱,以至于要迫切地稳固太子之位,可她不能坐看太子势力壮大下去。
谢况想不到自己的举动,反而要成了谢容的催命符。
“离间这招,当年我们已经在谢冲身上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