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肩膀。
……
咸宁十四年的春天,淮河下游的堰堤正式开工。
冬天里,燕军一直没有行动,到了春天,传来了个令南国人欢呼雀跃的好消息:北燕的皇帝死了。
虽然北燕先前那个“皇帝”也并非什么雄主,但在位多年常有南征之愿,对南国来说是不小的威胁。
他一死,北燕一时半会是不会打过来的了。
继位的又是幼主,众人都认为北国内部势必要乱。
朝堂上又是意见纷纭。
有的人觉得该趁虚而入,趁现在燕人警惕性不高,一举拿下寿阳。
有的人觉得,如果在这个时候发动对北燕的战争,反而会让他们内部团结一心,最好还是等他们内斗一段时间,消耗了实力再说。
但不管朝堂上吵得如何不可开交,到了谢况面前,就还是那么个主意:水攻。
其余的,一律不听。
谢宜瑶早已没想着能把谢况劝下来,也就不再掺和这档子事了。
她正全心全意谋算着她的计划,正一切顺利,那个困难的一环也很快能搞定了——然而就在这时候,沈蕴芳突然病倒了。
这其实不该是什么稀奇事,沈蕴芳虽然说不上体弱,但也是个普通人,换季时尤为感染风寒很正常。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谢宜瑶就很担心。
她特意请了好几个医师来给沈蕴芳看身子,生怕她身体还有别的什么问题,以前谢宜瑶没想那么多,眼下刚好逢上燕主病故,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好在医师们都说是普通的风寒,服几帖药,休息几天就能好。
也有医师说沈蕴芳思虑过重,容易伤身,叫她平日多注意点。
谢宜瑶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什么事她要考虑到第五层的,那沈蕴芳就得替她考虑到第十层。因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