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姿态妖艳,举手投足间香风阵阵。仆人们端着木托盘来送菜送汤,俱是珍馐佳肴,哗啦啦送个没完,像是流水席似的。
严富商光是养着这么些妻妾,一天的开销就顶农户们好多年了。
府里妖气浓重,上方还盘旋着怨气。谢尽芜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却没见到这位“吱吱怪叫”的严富商。
有一位美妇人饭量小,几口就吃饱了,靠在椅背娇声抱怨:“这个姓严的,天天行踪神秘,也不知去了哪里呢!”
她话音落下,其他人也轻声嘀咕起来。唤来富商身边的小厮询问,却听他说:“老爷在厨房呢。” “在厨房干什么?”
小厮支支吾吾地,也有些疑惑:“在学……筷子的用法。”
众人惊讶:“啊?”
谢尽芜听罢便纵身潜进厨房。看来这鼠妖变为人身的时日实在太短,短得连筷子都没学会。还改不了曾经是老鼠时的习性,总爱往米缸里钻,还吱吱叫。
道行太浅。
谢尽芜推开厨房的门,入眼就是个圆墩墩的矮胖子蹲在灶台前,右手费力地捏着一双筷子,碗里的红烧肉被他戳得稀烂。
鼠妖闻声回头,精明的一双眼,白花花的大门牙。它瞧见谢尽芜腰间的长剑,吓得筷子都掉了:“吱吱吱吱!”
谢尽芜抽剑出鞘,纵身刺了过去。鼠妖慌乱叫着躲开,木桌咣当一声倒地,闹出好大的动静。
院子里的仆人闻声匆匆赶了过来,正在用膳的妻妾们也衣衫蹁跹地小跑而来。
谢尽芜抬手便是一道符贴在鼠妖背后,逼得它无法维持人身,一双镰刀似的大门牙就亮晃晃地露在外头,脸颊钻出了长长胡须。
赶来的仆人一见它这尊荣当即吓得摔倒在地:“俺滴娘哎!”
美貌妻妾们见状也吓得花容失色:“……老爷?”
严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