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每天都有大米吃呢!”
小狐流口水,很羡慕地点头:“对呀对呀!还有上好的烧鸡可以吃!”
“还有叫花鸡!可香啦!上次我求鼠大王分给我一口,大王却叫我滚一边去!”
“它真小气!”“就是就是!”
一群小妖灵们叽叽喳喳地闹起来。它们本来话就多,现下更吵。吵得谢尽芜耳朵痛,他将肩头的一只灰兔子抓下来,转身走出深山。
小妖灵们跟在他身后,蹦蹦跳跳地继续讲:“我也想吃叫花鸡!”“你就是鸡,不可以同类相残哦。”“小郎君,前面有个坑,你要小心呀!”
谢尽芜终于甩掉了这帮小喇叭。
他先在树林里转了转,寻到一处较为稳固的枝桠,纵身上树,躺好补了一觉。
醒来后,他才去村里打听消息,这附近是否有富商居住?
彼时他不过十五岁,穿一身墨色劲装,腰间挂剑,手掌缠了印有暗金色符文的墨色长带,露出的两截手腕却冷白。
他脊背挺拔,腿长肩宽,宛如劲竹,浑身都是素简的墨白两色。
村头大树荫下扯八卦的老人们见了他,便知不是寻常人物。立刻说,有哇!镇上的严富商可有钱啦,豪宅百顷,黄金万两,屋里娇妻美妾一十八位呢!是个很好色的富商,闹出不少风流韵事呢,连村里百姓们都听说啦!
又说:就是最近有些奇怪呢,严富商好久都不曾宠爱过这些貌美妻妾,反倒天天去库房抱着米缸呼呼大睡,还动辄发出吱吱怪笑。听说他宅子里的妻妾们都要闹起来了。
毫无疑问,正是鼠妖。
谢尽芜又打听了这位严富商的住处,一路向南赶去。
到达严家豪宅时正是傍晚,宅子里的仆人都忙碌着准备晚膳。谢尽芜蹲在宅院靠山一侧的树枝阴影里,眸光沉静地往屋里望去。
十几位妇人分成三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