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掉至许郎身,一颗银针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此后,许郎无故虚弱了十余日,因装作产妇坐月子,无人信他。
而这段日子里,莫婤方知为何许夫人说的是“几番折磨”。
除了学她分娩外,许夫人还押着虚弱的许郎,给婴孩喂奶。男子何尝有奶,然她定要婴孩含上他的乳,反复吸吮直至破了皮,方放过他。
此艘船因俱为官人,还多产妇,船老大备足了食材,开船前还专去妇孺院走了一遭,运回来整车菠菜。
许夫人日日买最上等的餐食,还赁了船上的行灶。
她细嚼慢咽地品尝着船上厨子的手艺,榻上的许郎闻着令人垂涎欲滴菜香,努力吞咽着比脸盘子大的斗碗里清淡生腥的鲫鱼汤。若不慎呕出来了,许夫人担心他气血不足,还会端上盘五分熟的猪肝。
待她们下船时,许郎深感夫人生产的艰辛,断然拒绝了其母三年抱俩的要求。
许家两口子,感念莫婤帮其顺利生产,邀请其于府中相聚。
许夫人知她此行的目的,特为她引荐了扬州“刘雷陈榖鲁”五大名门望姓的夫人;许郎则带着长孙无忌,款待了名声远扬的江南才子。
恐接生馆在女子相对更害羞的南方受阻,扬州的妇孺院建好后,她亲邀五姓夫人前来参观。
早打听了莫婤的夫人们,对接生馆也颇为好奇,想着给她做脸,皆欣然前往。新奇的模式,宽敞明亮的产房,神采奕奕的稳娘们,无一不让她们心驰神往。
“大人放心,此接生馆在扬州必红火!”雷夫人温温柔柔道,语气满是肯定。 见她疑惑,夫人们相视一笑,领着她绕过大明寺,越过九曲桥,行至罗城边缘,得见一片郊野。
远望郊野,土坡如波浪般连成一线,待她走近些方瞧见土坡前的墓碑。
原是座坟场。
夫人们并未入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