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将其还给了小郎君。
“我能带着妹妹在这里住两日吗?”
小郎君犹豫许久,挂着泪的脸羞红,惭愧地问道。女官大人们救了他妹妹,他却还厚颜无耻地让她们收留两日。
轻抚上小郎君的头,莫婤蹲下身问道:“不回家,父母会担心的。”
他眼露挣扎随即道:“我不回去,他们只是担心;我若回去,妹妹就没命了!”
小郎君名唤阿贵,家住两条街外的九巷,昨日他是同爹娘一道来的嗣昌局求药的,回家后正兴高采烈地逗弄着朝他甜笑的妹妹,就闻爹娘在外间吵得不可开交,他轻轻将房门推开条缝听着。
“谁知她是不是骗子!”
“不是问了史大娘?我们得早些去,万一没药了!”
“不去,这些贼人定是想将我们的钱哄了去。”
“你丧良心,这可是你闺女。”
“果真是赔钱货,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最终祖父同邻里商量后一道拍板,不去嗣昌局当冤大头,祖母同父亲硬扣出了妹妹肚脐中的羊粪,还找了个拈猪毛的木夹扯线虫。
娘亲拼命阻止,却被打倒在地;他上前阻拦,却被祖母紧紧抱去一旁。
瞧着朝他笑的妹妹渐渐从嚎啕大哭到嘤嘤低泣,晨时更没了声响,他翻出藏在鼠洞的铜钱,趁着祖母、父亲上工、祖母出屋买菜时,背着妹妹跑出来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