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但干干净净,背上捆着的襁褓却是灰扑扑的,还能瞧见油渍。
“能给我阿妹一幅药吗?她不哭不闹很乖的。”
小郎君抿着唇、红着眼道,搜摸了半天,终从内包中取出两枚藏得严实的铜板,咬咬牙又解下脖子上的长命锁道,
“这些够吗?若不够,我同你们跑腿还上!”
众女官瞬时觉心头发酸,望向上首的莫婤。
莫婤起身行至小郎君身旁,只收了他手心的两个铜板,柔声道:“这些就够了。”
帮着小郎君解下背女婴的结,王清歌方揭开襁褓,骤然发出声惊呼:“啊——”
女婴肚脐处的羊粪已被强行扣下,除未清理干净的羊粪外,还有指甲挖破的血痕和线虫残留的断段。线虫未被完全取出,就算残留一丝,也仍会存活生长。 “畜生!枉为亲人!”王清歌少见地带着哭腔道。
莫婤眉头紧锁,摸了摸女婴的额间、腋下,滚烫无比,又拍了拍其脚心,只能闻丝丝猫叫般的轻哭。
“快!病危了!”
把脉片刻后,她高声疾呼,抱着婴孩快步入内,懂医术的女官们迅速跟上前来,或配药、或碾药、或燃炉……有条不紊,配合默契。
卢晓妆拉着小郎君去冰窖取冰、去药房买药、去井口取水……小郎君颇为听话懂事,将她交代的事办得稳妥又周到。
待两人备好屋内要用的物件后,他方颤抖着攥紧她的衣角问:“我妹妹,是病重了吗?”
踌躇半晌,卢晓妆还是诚实颔首,眼泪瞬时从小郎君眼角落下,又被他猛地擦掉:“我不能哭!妹妹一定没事的!娘还等着我们呢!”
“还要冰!”
屋内又传来道指挥声,小郎君骤然起身,飞速跑到冰窖,提着桶冰又冲了回来。
待众女官忙到日上中天时,终是将女童救了回来,同她饮下驱虫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