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道,心中却颇为在意。
从选玉石、打磨成戒、雕割兽纹、镌刻名字皆是他一人完成。
只是他手够不灵光,废了数枚终做出这对臻于完美的,却错过了亲手给她戴上的机会,又迫不及待想送她。
“无妨,成亲之日,你再给我戴。”听出他话语中的低落,她得到了圆满的求娶,自不会让他心存遗憾。
“好,你先把玩着。”他低低笑着,回话轻快了两分,还带着些炫耀。
“你是让我睹物思人啊。”
坐到高脚石凳上,晃着腿,同他玩笑道, “阿忌怎画我的小相,该画自己的,好解我相思之苦啊!”
第130章
“想你时,便只记得画你的了。”
长孙无忌低低地回道,莫婤却听到了自己如雷轰鸣般跳动的心。
脑子一片空白,未等她想到回话,他又道:“不过,我也不愿画自己,婤婤只能想我,不能想那画上之人。”
“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啊!”莫婤嘀咕道,“那你画了这么多我,也是在想那画上女子,我吃味了!”
“不是的,我是想着你临摹下的,未见你时,我心头反复想你数回,都是不够。”
长孙无忌肃声同她解释,她却身子似火烧般,脸连着脖梗皆红透了。
“阿嚏——”
忽而,院外响起了道震耳欲聋地打喷嚏声儿,停滞在空中的纸鸢都似震了震。
“长孙大人,无意打扰,但您还需多久啊?”
站在长孙无忌身旁的,是个腆着大肚儿的敦厚汉子,一手拿着三五个纸鸢线轴,一手五指不停翻飞扯着线,将纸鸢牢牢控制在小院上空。
而绕着莫婤所居院落外墙转一周,就能瞧见八九个同他一般动作的壮汉。
每位壮汉身后都站着几位妇人,手拿芭蕉大扇,正徐徐扇着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