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官服,跨过宫门奔向他。
九天玄鸟,舒展华羽,高贵祥瑞,勾描着她审核校验接生馆的场景;麒麟昂首挺胸,吉兆威严,临绘出她在安兴坊指挥防疫的风姿。
……
“大哥哥,好多纸鸢,你手上这只能给我吗?”
院外忽而响起童稚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眸中波光潋滟,似有盈盈秋水在浮动。
片刻,娃娃竟高声喜庆地祝贺道:“祝大哥哥和大姐姐,往后余生,平安喜乐,恩爱绵延!”
“噗嗤——”她破涕而笑,一幅美得惊人的仕女图上,又添了楚楚动人的韵致。
笑过后,她小声嘟囔着,“又是怎么忽悠小孩子说的,真把纸鸢送……”
话音未落,一只画满了她小相的纸鸢越过无数纸鸢,在她眼前停留少顷,又直直落下。
上头的小相,栩栩如生,婀娜多姿,或颔首浅笑,酒窝中小痣忽隐忽现;或双眸含情,顾盼神飞间流露出温婉从容;或嘴角微勾,端庄威严,仪态万
千……
“我哪有这般好看。”
她轻笑间,忙伸手将其捞起,取下上头坠着的锦盒,里头赫然是一枚白玉戒指。
冬暖夏凉的和田玉,通体纯净无暇,细细一圈是用麒麟纹勾勒而成,里头还刻着个“忌”字。
止住微颤的手,她小心将戒指拿起,戴在无名指上正巧合适。
她同他说过她家乡的传统,不及他们繁复,但有能戴在无名指的对戒。
话中漏洞百出,因而她说得颇为随意,他也没追问,未曾想他字字句句都记住了。
“婤婤。”外头传来长孙无忌清朗的声儿,“向莫母求娶你那日,就想给你……皆怪我手笨。”
“你自己做的?”摸着戒指中熟悉的笔锋,她求证道。
“送与夫人定情之物,怎可假手于人!”他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