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棠袖才出宫,见完自然就回去了。
且来的路上他有看两眼,和记忆中的比起来无甚明显变化,没什么好逛的。
棠袖没再说了,只悄悄瞄眼皇帝的脚。
以前皇帝不上朝也不出宫,除为国本之争和大臣们对着干之外,另一大原因便是足疾难受。
这几年经过赵御医悉心治疗,皇帝足疾明显好转许多,打从进来开始,不论是走是站,都如常人一般,已看不出曾受足疾困扰。
换成旁人,腿脚恢复康健后会想到处走走跑跑,皇帝却是在宫里呆惯了,根本不想在外面久留,棠袖甚至觉得他现在是不是哪哪都不舒坦。
不过皇帝也不是真的一点舒坦都没有。
棠袖梳洗完回来,就见皇帝拿筷子点点桌上一道菜,问是用什么做的。
一旁流彩答:“回皇上的话,这道菜主要是用土豆和番椒,佐以葱、蒜、盐、糖等调料炒制而成。”
“这道呢?”
“这道是用番柿、鸡子、黄瓜、紫菜、虾米等佐以各种调料加入清水炖煮而成。”
“这道?”
“这是……”
皇帝问完听完,转向棠袖,让她也坐下一起用饭。
待棠袖坐好,皇帝才不解道:“你大清早就吃这些?”
那道番柿鸡子汤就不提了,番椒味道刺激,她一个孕妇能受得了?
棠袖道:“您之前不是说想吃?这都是专门为您做的。”她指指她面前和皇帝跟前那几道相比,显得格外清淡的鸡丝小米粥,“这才是我吃的。”
皇帝又看看摆在他跟前的几道菜。
还真是,又是番椒又是番柿,并一盘已经去了壳方便食用的瓜子仁儿,全是他之前和棠袖说想吃的。
那时他说想吃,棠袖就送了许多进宫,但不知可是宫里御厨和宫外厨子的烹饪方式不同,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