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系得松散,长到踝骨的下摆缀着一圈柔软羽毛,此时没个正形地倚着钢琴,抬了抬眼:“和以前有变化吗?”
闻也定定地看着她。
她可能是故意的,也可能不是,毕竟在自己家,她这样穿……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就是领口太低了。
而她里面什么也没穿,他不由得红了耳骨,尴尬地转开了视线。
“不一样了。”他轻微地咽了下:“以前不是这台钢琴。”
从前顾正清手把手教闻希弹奏的那台上百万定制,早被宋微当做废品扔了。
留下的回忆很少,少到旧地重游,他竟然生不出多少熟悉。
宋昭宁不太意外,淡淡地点了下头。
闻也走过来,洗过澡了,随着脚步渐近闻到身上和她如出一辙的香味,彼此纠缠时,目光不经意地相撞。
他稍微收拾一下,就是那种好看到大杀四方的长相。
皮相好骨相佳,一张不安分的脸,尤其眼尾点缀的泪痣,神来之笔。
规矩又板正的睡衣,黑发微潮,过完年也才24,还是25?年轻得像是还没毕业的男大学生。
“还记得吗?爸爸教你的第一首曲子。”
闻也点头:“记得……但很久没弹了,手生。”
宋昭宁与他擦身而过,深色厚重的吸音窗帘全部拉上,一并掩住了旁观的月色。
闻也不解,迟疑:“这个点?”
“你相信这间琴房的每一寸吸音材料,以及还没到睡眠时间。”她声线平淡,命令道:“现在,把裤子脱了。”
?
弹钢琴需要脱裤子吗?
鉴于最近宋昭宁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他轻轻地磨了下后槽牙,颊肌绷得稍紧。
没办法,二十八岁的宋昭宁比十几岁的宋昭宁还要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