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一间客房,准备了一次性洗漱用具和新熨烫的睡衣。
姚妈拉着她的手,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地神色。
宋昭宁回来之前提前沟通说,此刻窗户洞开,空气对流,夜风里搅着冷淡的玉兰花香。
“姚妈看我一晚上了,有什么话,不如直接说。”
她侧身抵着门页,细白骨感的手指捏着一支长烟,随意揉捏两下烟草,指端染上苦涩清冽的气息。
姚妈久久地看着她,叹了口气。
“瘦了。”
她只说这句:“既然回家住了,往后得给你好好补身子。”
宋昭宁睨她一眼,似笑非笑:“姚妈想说的不是这些?”
姚妈捏着袖子摸摸眼角,笑道:“没什么想说的了,只要人平平安安的就好了。对了,小希要搬回来吗?”
今晚冯院带闻希出去吃饭了,她点头:“搬。我会着手安排。”
“这次还要走吗?”
宋昭宁摇头:“回家了,还要走去哪里。等过两天,天气好起来,我们去给爸爸上香吧。他当年要做但是没做到的事情,我已经替他完成了。”
洗漱完回到主卧,月至当空,一轮少见的、饱满又盛大的圆月。
宋昭宁看了许久。 真好。
但她想起某个从到家开始,一直在沉默的某人,心底升起一个念头。
拨打内线:来琴房。
三百多万演奏级别的三角斯坦威,她手指流连晶黑烤漆琴身,听见门口不疾不徐三声叩门。
她觉得好笑:“进来就是了,又没关门。”
闻也刚走一步,她神色慵懒地挑眉:“现在要关门了。”
钢琴金贵,24hours全自动恒温调控,专人定期养护,调律师刚来过,她随意按了几下琴键,音色清脆流畅。
她穿一身淡金色的睡袍,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