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很亮,他一时手抖,洇湿的白色衬衫贴在静脉虬结的小腹,他向后仰着,目光涣散失神。
宋昭宁看着一股一股往外吐的、类似乳液的蛋白质液体,又笑:“好狼狈。”
他颓靡地垂下眼,强迫发泄的滋味不好受,他极力平复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乌黑眼睫湿漉漉的,像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狗。
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气无力地搭在腿侧,从指尖流下的东西很快滴到地面。
宋昭宁又说:“地毯也不能要了。”
他摇了摇头,问她这样可以吗?
她轻巧地抬起腿,纤细高跟分开他,然后踩住双腿之间的座椅空隙。
“还会别的什么吗?”
她遗憾又抱歉地笑:“只是这样,恐怕不太够。”
闻也迟钝地想了很久,他又抿了抿下唇,试探而讨好地问:“那你以后教教我——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我要写一点这这那那的东西。(自信登场)(咬着玫瑰花)(被刺扎到)(狼狈退场)
第93章 番外
◎钢琴。◎
01.搬家
宋昭宁从酒店搬回宋家本家那天,唐悦嘉变戏法似地举着个礼花枪,呼啦一声,喷了宋昭宁满头满脸。
“………………”
闻也叹息一声,替她摘了长发间的彩带。
唐悦嘉双手捂着脸颊,直愣愣地转过身,哎呀哎呀地乱起哄。
宋昭宁无奈,抬手扫开五颜六色的琉璃纸彩带,取出一套首饰盒。
她温声:“前些年拍下来的大溪地澳白。这段时间多谢你,年终奖我另外给你发。”
唐悦嘉一怔。
大溪地澳白……藏品级别,上百万的价格。
“我现在不掌权,但知道集团里的明争暗斗,他们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