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被养得很好,至少之前那种半死不活的感觉消失了,肩背和腰腹都有了肉,因此每天也更加苛刻和努力的锻炼。
或许知道爱并不总是存在,所以想利用别的优势。
他的脸,或他的身体。
手机震动,她随意地扫了两眼,无非是其他纨绔对生日寿星缺席的指责。
唇角略微地勾,她划开对话框,取景器框住他逐渐变得凌乱的下半身。
“我可以拍吗?”她很好脾气地问。
他的呼吸开始凌乱,那双总是有些淡漠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她。
得不到回答,宋昭宁又问了一次:“可以吗?”
……可以。
他应该是说了这两个字。
闻也绷住下巴,不得章法的抚慰没有得到任何快感,他感觉自己身体某处又痛又热,额间黑发汗湿。
她就这么隔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兴致索然地丢开,单手托着下巴说:“不够动情吗?”
他艰难地仰起头,眼神开始迷离,用一种非常礼貌的语气说:“对不起,可以帮帮我吗?”
宋昭宁摇头,也用同样很礼貌的语气拒绝:“不行哦,这不是对我们小也的惩罚吗?如果我帮你,就变成奖励了。” 好像、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他的大脑已经有些转不动,模糊破碎的单音节不成调地从喉咙里挤出,渐渐地,掌心与指根的位置,发出黏腻细微的水声。
小臂、侧颈和额角都暴起了难以忽略的青筋,修长眉宇拧得很紧,露出无法被满足的痛苦和某种奇怪的愉悦。
他狼狈地闭了闭眼,线条漂亮的小腹微微耸动,混合着透明汗液和半透明的黏液……
一通电话打断她的欣赏,她转身接起。
大约十几秒,重新回到他面前时,将没有动过的另外一杯红酒泼在他的腰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