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他们离开。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她却过度呼吸,脸色苍白。
事情推进到这一步,已经由不得她继续缩在父母搭建的城堡。
因为这座城堡是用无数人的血和泪搭建起来,她沾沾自喜的玫瑰冠冕,流下的却是别人绝望的眼泪。
从小就将自己视为骄傲的父亲,还有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疼爱的费伯伯,竟然会连手给闻也做局。
……仅仅只是为了闻也?
还是为了无法宣泄于口的肮脏欲念。
是非对错,顾馥瞳已经分不清了。
难怪、难怪……
宋昭宁会那么生气。
她很喜欢他吧?
要不然,怎么会亲手曝光这一切事情。
顾馥瞳想过去找她道歉,希望她不要进一步让事情恶化,希望她高抬贵手放过顾家,她的灵魂已经变得无足轻重,如果可以,她甚至愿意交换一切去挽回一切事情。
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本末倒置。
真正受到伤害的人是闻也,不是宋昭宁。
可是站在顾馥瞳的立场,她当然不会放低身段去给随时可以炮灰的路人甲道歉。
如此高高在上。
她沉默地打开手机,雪片般飞絮而来的信息几乎将她淹没。
“那样的父亲能养出什么样的女儿……”
“好恶心啊。性质和诱|奸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