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的事情。”
唐悦嘉屈辱地抿住嘴。
车子静静地驶了片刻,她忍不住,低声地埋怨嘀咕:“那咱们就这样闷声吃亏?太不公平了,昭昭姐,这不公平。”
宋昭宁无动于衷。
小姑娘双眼通红,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兔子,她柔婉的声音不易察觉地轻轻战栗:
“为什么是他呢?当年……豪门联姻,不应该从各方面考量吗?”
“我和他,算是两家长辈早年定下来的。”宋昭宁不置可否:“如果是作为单纯的合作伙伴,他无可挑剔。但,利益最忌感情。是他输了。”
唐悦嘉听不懂,却不影响她为宋昭宁抱不平的心:“席总不如闻也。”
她斩钉截铁的语气:“至少闻也不会伤害你。”
宋昭宁反问:“你怎么知道没有?”
唐悦嘉愕然:“他敢?!我回头撕了他。”
她抬手揉了揉女孩子毛茸茸的发顶,似叹非叹:“到费鸣那儿还需要多久?”
唐悦嘉目光瞥过导航,撅着嘴:“三十分钟左右。”
宋昭宁单手抱臂往后一靠,折断的细长香烟转过指尖。
车窗外晒过的天光映着骨相锋利明晰的侧脸,她姿态从容闲适地向后靠着,并不因为今早发生的火灾事故烦恼。
“席越的母亲,是一位享有名气的古典钢琴家。父亲是英国人,出身老钱家族,具体有钱到哪个地步我不太清楚,总之,他的家庭非常复杂。” 唐悦嘉茫然地眨眨眼。
宋昭宁侧过脸,对她微微一笑:“他的母亲和父亲,是堂兄妹。”
大家族枝繁叶茂,不是稀奇事。
少女自幼离开本家,直到二十年后,命运奇迹般地让他们在剑桥相遇。
她会弹古钢琴,会画画,会写诗,是个浪漫而天真的艺术家。
他第一眼就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