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过招呼了。所以啊兄弟,不是咱要和钱过不去。毕竟那位可是宋家的,谁能真的开罪?”
他说到兴处,竟然还好言好语地相劝:“你要爆料的内容我大概也知道,无非就是宋总的花边小料呗。说实在,这玩意真不值得几十万元,宋总这么多年玩得开也不是秘密,真没必要为了你去得罪她。”
电话挂断。
男人咬着牙,脸色愈发阴沉难看,他嘴角肌肉绷得痉挛,片刻扯出一个冷笑,不死心地再次拨打电话。
结果不出意料。 .
宋昭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烟,她捻着奶白色的烟管,面色冷淡沉静。
唐悦嘉小小声地咽了下空喉,用余光瞥她:“昭昭姐,已经按你的吩咐,和城中媒体都打过招呼了。”
她疲惫地虚阖上眼,手指微微用力,葱根似的烟管瞬间折断。
“嗯,”她应:“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姑娘声音细嚅,她鼓了鼓粉嫩腮帮,细声细气地问:“那,艺术馆那边,怎么办呀?”
“不用担心,”她淡淡道:“小事而已。”
唐悦嘉欲言又止。
她总是这样,看起来无所不能,实际也真的无所无能。
可她只是个不那么普通的普通人,也会累,也会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
唐悦嘉攥着棕色方向盘的手背绷出漂亮秀气的青色的筋,她咬了下嘴唇,齿关不自觉地带走一小块水润唇釉。
“……姐姐。”
她第一次勇敢地省略了称呼前缀,用更加亲密的两个字唤她:“我们报警吧,报警好不好?席总、席总他太过分了。”
白皙眼皮盖住了色泽浅淡的瞳孔,她半刻没有说话,复而睁开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用的。”她淡声说:“席越不是傻子,不会做任何给自己留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