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强势?
宋昭宁无声扬唇,她神色放松,没有随随便便倚靠,这地儿打扫不勤快,哪儿都是落灰。
“好吧毫无诚意地道歉:“我只是想问,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留下痛苦,还是忘记痛苦?”
二楼的灯光不比一楼亮堂,闻也自认为背着她就不会让自己藏不住的情绪落下风,却没想到在那瞬间僵硬的背影出卖了几乎昭然若揭的心思。
“抱歉,我们天差地别的人生,我注定领会不了你的……奇思妙想。”闻也声线冷淡:“对我来说,能活着,吃饱饭,挣到足够给闻希看病的钱就是我的人生大事。除此之外,我连痛苦的时间都没有。”
宋昭宁没有生气,她脾气其实很好,偏着脸笑了一笑。
“这一句挖苦我了,怎么上一句没有?”
闻也不妨她过于跳跃的话题,怔了一瞬:“什么?”
“我说我想当观星学家。”她耐心地强调:“你怎么没嘲笑我?”
闻也收回手,他转身单肩倚着全景玻璃墙,只有一点点月光和不够明亮的灯光,却很显身形,宽肩长腿,少有的姿态慵懒。
“是挺想笑。”他说:“但笑过了。”
这句话就很耐人寻味。
宋昭宁面色不变,她双手抱臂,修长指端摩挲着宽松的廓形西服,不疾不徐的频率。
“我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梦想。”她顿了顿,在他眼睫轻动的瞬间周全地递上台阶,唇边依旧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又或许说过?我不记得了。”
他们都有漂亮又混账的一张脸。
闻也负责漂亮,她负责混账。
宋昭宁决定不回答由她起头任何关于痛苦的回答,这个夜晚太美好了,美好到她开始后悔那些不登台面的试探。
没必要的。
她静了静,忽然说:“19世纪,德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