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度已经在手冲黑咖的作用下消肿,愈发漂亮而俊美。
她收起平板,似乎打算用剩下的时间充作闲聊,奈何闻也实在不是一个健谈的性子,宋昭宁更是被众星捧月久了,两人说了没两句,便断了话题。
一直到下机后专车来接,宋昭宁看他站在车边,明白过来:“那行。一会儿你到家了和我说一声。”
他说好的。
白色轿跑飞驰而去。
手机因为电量过低而自动关机,闻也看着黑色屏幕映出来的自己,心底无可奈何地浮上一丝苦笑和自嘲。
他单手撑额,揉了揉隐隐钝痛的额角。
好半晌,终于压住了因为睡眠不足带来的心悸和慌张。
换下的衣服装在一个logo巨大的手提袋,此时正是上班的早高峰,他站在市中心的地铁口,面无表情地缓了会儿,刷卡进站。
倒了五次车,坐了二十六站,时长一小时五十九分。地铁终于来到最后一站,老城区。 闻也缀在寥寥无几的行人后面,扶梯空旷得只剩几条孤零零的影子,每个人的面目都有一定相似的疲倦和茫然,有人回过头多看了他一眼,眼中一闪而过好奇。
穿成这样,还拎着这么贵的衣服牌子,来老城区这种说难听点就是等死的地方干嘛?
可惜没有人会贸然离谱到拉着过路的陌生人问出如此尖锐难堪的问题,所以也无法得到闻也“回家”的答案。
绕过苍蝇飞舞恶气冲天的排水沟,放着震耳欲聋bgm的垃圾车停在门口,闻也不得不忍着臭气绕到另一条路。
七层高的步梯房和见光租住的楼房没有任何不同,墙面一样斑驳脱落,楼道一样违规停放电动车,一样灰蒙蒙,一样被时代遗忘。
一天供应两小时的热水,他现在回去,刚好赶得上第一个小时。
踩着满是浮灰的楼梯缓缓上了四楼,从旧衣服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