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多了,但还得花费比其他道路更长一倍的时间。
好在周内前往艺术馆的车流有限,添越稳重地泊入露天停车坪,宋昭宁按下中控解锁的手指一顿,唐悦嘉轻盈的白色裙角在她眼底没入华贵典雅的艺术馆正门。
“你等会儿替我跟进美国那批设备,看什么时候才到。”
许勉没有下车,明白地点头:“好。如果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推车而下,细跟鞋踩着波斯纹风格的地面,腰身直起的瞬间比红毯争奇斗艳的女明星还有更有韵致。
艺术馆的中央空调常年定格在人体适宜温度,新聘进馆的讲解员看见她,表情微微一愣,旋即换上体贴微笑,宋昭宁走上前,问:“金馆长呢?”
“金馆长在油画馆。”
油画馆在a2区,需要穿过一条回字形的环廊,镇馆之宝是宋昭宁新签下的现代油画家。
美籍华裔,大学念的金融系,最后却以油画闻名,他的上一幅作品在不久之前的拍卖会上一锤定音三百五十万美金的价格。
还未进馆,洁净芬芳的空气中传来金馆长夹着嗓子的声音:“妹妹你说找我们宁宁就能找啊?宁宁估计忙着收购席氏股份呢。乖啊,你这短信别给我看,我又不记得宁宁号码。哎呀你别死缠烂打的,小姑娘家家这样可不漂亮了,要自矜、自矜你知道吗!”
唐悦嘉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呜、呜呜、我真的是来找宋小姐的,我不是骗子!我可以给你看我的学生证——”
金馆长豪迈万丈地扬手:“这年头什么都能作假,你说不出你和我宁宁宝贝什么关系,我怎么相信你?要不你现在给我宁打通电话,我就领你到她办公室。”
唐悦嘉响亮地抽噎一声,宋昭宁觉得既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当初真看不出来这姑娘原来那么会哭。
电话响起的同时被她掐断,金馆长露出了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