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得小脸煞白,全无血色。
就算如此,也没有轻易掉一滴眼泪。
许勉提前半小时抵达,姚妈是个热情好客的性子,拽着他手腕按到了餐桌,许勉难得有些窘迫,求救的目光投向宋昭宁。
宋昭宁已经穿戴一新。
精干轻熟的棕色西装,长裤质地垂坠有形,搭一双同是棕金色调的低跟鞋。
宋昭宁低头扣上表带,头也不抬地招呼他:“吃好了吗?”
许勉咽下喉咙里最后一口海鲜瑶柱粥,艰难地站起身:“不好意思让宋总久等了。”
宋昭宁摇头,出门前对姚妈说:“晚上不回吃。”
眼见姚妈的神情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她不由得笑道:“不回是因为我可能会加班,我如果回家吃饭,会提前说一声。对了,我让餐厅留了一条东星斑,一会儿该有人送上门,您看着做。”
姚妈不满地嘀嘀咕咕:“可是小姐又不喜欢吃鱼。”
“我是不喜欢,但您喜欢。”宋昭宁抓起手包,向后摇了摇手。
仍是昨晚的银色添越,宋昭宁坐上后座,中控台贴心地放着未启封的纯净水,大概是刚从冰箱中拿出来,随着室温洇出小片水迹。 “小姐,现在去艺术馆吗?”
宋昭宁嗯了声,她从储物柜拿出黑色皮质的眼镜盒,手指起开,甩开镜腿架上鼻梁。
许勉掉头时目光从后视镜掠过一眼,这副银边眼镜无端为她增添一抹高智商女强人的形象。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随即暗暗失笑。
无论再华美昂贵的衣服穿在宋昭宁身上,从来是锦上添花,她本身的样貌足够出色,但气质更盛。
那样清冷如月,仿佛傲然凌立冰雪枝头的翠竹,这么多年,许勉只见过宋昭宁一人。
高架桥横跨两个市区,自从护城试行区段分流后,最常堵得天昏地暗的那几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