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与人登山回来,彼时她就在这片环岛喷泉池,青葱玉质的手指捻一把花花绿绿的鱼食。
顾正清穿着全套登山服,他把冲锋衣的拉链滑到底部,包裹精悍身材的是一条看不出品牌的黑t恤,短袖紧紧地箍着结实的肱二头肌。
两人视线一起一垂,顾正清微愕,对手机简短地说了两声,挂了电话朝她走来。
她便从容地收回眼神,继续逗弄鱼池里的悠哉懒散的游鱼。
“昭昭,”顾正清顾及自己身上的汗味,没有走近,保持距离地停在她目之所及的范围,微笑道:“下回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粉雕玉琢的女孩子,闻言不懑地摇起头,她不说话,自顾自地垂喂鱼,没有梳紧的长发柔顺地跌在肩前腰后。
“登山很有意思的。”
他双手撑扶膝盖,弯下腰看她,他比宋微大了些许,面相却不老,唯有眼角几缕笑时显露的皱纹出卖他的真实年纪,“每个人都是同一个目标,却要齐心协力,不能争不能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不是和做生意不一样?”
小宋昭宁清空掌心鱼食,她双手交叉地拍了两下,振掉碎屑,这才回过头。
“妈妈教我,不择手段。”她顿了顿,平静地补充:“如果是我登山,我一定想办法给他们制造困难。最终的胜利者只有一个人,那这个人必须是我。”
顾正清一愣,无奈失笑:“微微真是……你还那么小,教你这些做什么。”
“我还小吗?”她歪着头,天真地反问:“宋敛哥哥在我这个年纪,已经能帮家里做事了。”
“你和他比做什么?”顾正清笑道:“他是男孩子,你是女孩子。我情愿你高高兴兴、无忧无虑地长大,不用想那么多。”
小宋昭宁不赞同:“那不是我想要的未来。我不会成为宋敛哥哥,我会超越宋敛哥哥。而且,是男是女,只是我生来的性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