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士。”
那一瞬间,唐既轲脑海中蹦出了“告状”两个字。
电话那端诡异的沉默一瞬,唐既轲心想这位大小姐应该做不出这么掉价的行为,结果她的下一句话冷冰冰地砸过来:
“还能为什么?席越自己闹出来的烂摊子他自己收拾!他是三十岁不是三岁,还有,如果我热衷于帮人擦屁股,我为什么不直接当席越他妈?”
一番振聋发聩的发言,冯院呆了片刻,他搁下平板,正见眼前不速之客质感垂坠的西裤。
席越微微一笑,手指悬抵唇间,暧昧地笑了笑。
唐既轲很少见她发脾气,刚想劝两句,宋昭宁冷不防地丢了句“有事再联系”,干脆利落地把通讯掐断。
他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名称,哭笑不得。
宋昭宁从落地窗里看见席越。
她冷静克制滚上喉头的怒火,转身,眸底晦暗不明。
“你还有脸来?”
席越伸手勾住她的肩,宋昭宁横肘格挡,她单手抱起另一边手臂,语气不善:“在你收拾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之前,希望你能有点自知之明。”
“宁宁,如果你想找楚光头,不用那么周折,和我说一声就好了。”
他深情款款地凝视,但他没有在看宋昭宁,而是看她眼中的自己:“或者,其实你想要当席家女主人,没关系,和我说一声,我会想办法搞死老头子。但,成为我的第五任继母,不行,我无法接受比我年纪还轻的小妈。”